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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比起「共享单车」而言,还是「共享厕所」更实际一点

中学的时候上政治课,我问过老师,“共产主义实现了,那是什么样的?”

其实老师似乎也不是很懂,或者他似乎也不能想象出大概是什么样子,只是照着课本上的那几段话念了一下,然后又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大概意思我是明白了,就是说在共产主义社会,人人没有阶级,公有制干翻了私有制,是一个人间天堂,blah blah blah。

曾几何时我觉得这压根不可能嘛,但是近几年随着科技的发展,我开始看到了一些苗头,譬如各种领域中机器人的开始投入使用。没有人说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但至少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有可能性也就值得去奋斗对吧。当然啦,大家都知道,我国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初级阶段啊,就要好好发展经济和攀科技,也就证明虽然我国在前往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但还是距离目标有一定距离。

所以啊……有时候步子迈的大了,自然就会扯着蛋了,拿“社会主义”里的东西穿越到“初级阶段”,自然也就会感到尴尬了。

我说的不是别的,就是最近比较火的“共享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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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s 终于还是倒闭了

虽然我一直在说 Lass (拉屎社) 为什么还不倒闭,但是这一天突然来临了我还是有点懵逼。

昨天上推特,看到桐月发的内容,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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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看了下日本推特热门 tag,lass 赫然在列,点开后发现原来拉屎社是真的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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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当编辑的时候

很多年以前我当编辑的时候,我们主编让我每天转发多少多少篇“技巧”。

然而我看了看,那些技巧写的都不怎么样,于是自己整理了一下重新写了写,如果方法是别人的,还标注了一下出处,不过最后我们主编喷我了,说我效率低。

最后按照我们主编的意思,直接抄就是了,写技巧和笔记的都是一些小博客,人家能把我们商业网站怎么样?其他人都这么做,又不是怕别人来找事儿?

当然实际上的确是有作者来邮件甚至电话维权的,我们主编就想出了三个应对措施。

1,在网站的不起眼的地方留一个链接,或者写一个原作者出处。
2,直接把图自己做一遍,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
3,自己建立一个小博客,用那个小博客抄袭,然后说自己的网站转自那个小博客,推卸责任。

总而言之来维权的作者基本上都被打发了,他们或许很愤怒,或许很无奈,有的甚至压根没什么要求,只是想删掉对应的文章,实际上有些甚至找律师了,最后草草一删了事,道歉都没有,反正你闹的那么精辟历尽,我一删就是了,谁划算谁不划算一眼就看得出来。

再后来我就觉得在中国这片没有什么版权可言的地方写作本身就是一个折磨,大家都在看数量和流量,没人看质量,就算你写的有质量,群众也不过是想点开看大图而已。

所以我们看到了现在的某些网站首页,一打开一屏幕的“炸了!”,“飞了!”,“牛逼!”,“原来是它!”这样的标题党,很难说是不是看客们的咎由自取。但是总而言之,这个环境已经烂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希望了,也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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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买不起 MP3 的那个年代,我选择听广播

上学的时候,父亲对我有三大管教:

1,零花钱是真的“零”花钱。
2,出门需要说清楚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3,任何可能玩游戏的设备都是洪水猛兽,除非他陪着玩。

这也间接的导致了我在现在看到很多 80 后回顾自己童年玩过的东西的时候一脸懵逼,感觉自己童年被狗吃了,哦不,这样对我父亲不礼貌……我只能说我童年不太自由。庆幸的是后来,父亲终于意识到了他这是“在用管教深闺大小姐的方式”管教男孩子,突然表示不再有那么多限制了,可惜为时已晚啊,我已经爱上宅在家里懒得出门了。时至现在父亲已经彻底不管我了,每天都在催我“为什么不出去和别人玩儿?”,无论他怎么催,我都觉得出去玩儿没什么意思,而且也不怎么喜欢出门和别人说话,上次和一个心理医生聊天,对方分析我明明是男性但是性格是偏女性化的,搞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

哦好吧,我的重点说偏了,我只是想表达,我小时候手头很穷,父亲也不怎么给我买东西,自己也很少有出门的机会,中学的时候看到别人有 MP3 ,应该是“爱国者”的越光宝盒之类的吧(天哪这牌子现在还活着),自己也想有,不过父亲是很睿智的,他得知“一部分 MP3 是可以玩儿游戏的”,所以就断定我想买那玩意儿玩游戏,耽误学业,果断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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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据说是最后一期也是最烂的一期的《大众软件》

去年年末的时候,看到了朋友圈有人转发的一个网页,告诉我一个震惊的消息……

《大众软件》2017 年就停刊了,而 2016 年最后一期的《大众软件》正在魔点上发起众筹。

我震惊的原因并不是《大众软件》药丸这件事,而是……“大软不是 2014 年就完蛋了吗?”

如果你善于使用搜索引擎的话,你可以轻松的得知在 2014 年,《大众软件》就已经说是要停刊了,后来说的似乎是名存实亡了,我也没有保持关注,我也一直以为《大众软件》已经死了,结果现在告诉我它还活着,我还没高兴多久,又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期,马上就要真的死了,我难免还是会觉得心情复杂。

正如你预想的那样,我参加了这次众筹,也获得了众筹的最后的一期《大众软件》,拿到手的时候,难免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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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与「快乐」

又到了中国人的新年了,也就是农历春节,每个人都会按照惯例,问候对方“新年好”,“春节快乐”之类的话语。

有些是手打的,有些是复制粘贴的,一开始我其实挺讨厌复制粘贴群发祝福的家伙的,直到后来我发现一个道理:对方愿意复制粘贴发给你,已经算心里有你了,单凭这一点你就应该感激。

所以我也在受到对方的祝福之后会恭恭敬敬的回复一个“谢谢”。

这是真心的,愿意给我发祝福我已经很感谢了。要知道我微信好友那么多,每年给我发祝福的加起来也才十来个。

看着到处都是“春节快乐”和“新年快乐”的话语,有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看央视的某个节目上采访的一个女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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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柄分你一半

其实我的父亲也是个 Gamer,用中文来说就是个“玩家”。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有红白机了,当然,是父亲买的,我经常看父亲在玩儿,而自己玩儿的机会不多,一来是当时有种舆论风向“游戏机 = 毒品”,二来是我的确不会玩儿。

终于有一天,父亲看我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他玩儿,就把红白机的 2 号手柄递给了我。

“一起来玩儿吧?红色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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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与了好几个众筹,我觉得这「众筹」越来越不「众筹」了

小时候的我思维是很活跃的,我经常会善于发现周围的一些新鲜事物,所以我也有了一些我当时很引以为傲的想法与发现,目前回想起来,最牛逼的应该有两个,一个是地理方面的,一个是经济方面的。

地理方面的发现就是某日我看完漫画书睡不着觉,就躺在床上盯着远处挂着的世界地图看,我就发现哎,那南美洲和非洲版块的边缘居然如此契合,仿佛可以拼起来一样,难道它们之前就是一起的?因为某种原因,逐渐分离了?

这可是个大发现!对于刚上中学的我可是一个牛逼的契机,没准我就成了类似牛顿一样的名垂青史的人了,我立即跑去告诉了父亲我的大发现,等待着父亲的夸奖。

父亲一言不发,跑去翻开我的书包,拿出地理书,翻了一会,拍在了我的面前,书中的“课外知识”框架里写着“大陆漂移学说”,我才意识到,这玩意在我出生多少年前早就有人发现了……

瞬间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从“牛逼”变成了“傻逼”,同时伴随的还有父亲的眼神,以及接下来到来的批评:“你压根没好好看课本吧?”

虽然地理方面的发现失败了,但我并没有气馁,我在经济方面又有了新的突破:

某日在我买不起冰棍儿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中国有那么多人,每人给我一分钱,那我岂不是瞬间变得巨有钱?

这个想法我还反复思考了好几次,甚至算了一下全中国有多少人,并且拿出一张纸算了下自己在“接受全中国每个人一分钱”之后能获得的大概金额,看着那天文数字一样的仿佛发着金光的字迹,我觉得自己已经距离大富豪不远了……

慎重之后我又告诉了父亲这个想法,父亲面无表情的表示:“想法不错啊,你可以试试看啊。”

于是在我正准备出门找隔壁王奶奶开口索要一分钱的时候被父亲拎回了家……

“你这是乞讨。”父亲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愿意把自己的钱给你,哪怕是仅仅一分钱。”

知道后来长大一点,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而且,我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且我也曾想过,如果真的能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能让一大堆人拿出一点点钱给我的话,这个方法并非行不通。

万事具备,就差个理由了。

到了后来,这个“全国每人给我一分钱,我就会变成大富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思路终归是被人实现了……同时它也有了个闪亮亮的新名字:“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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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开始比较时你就输了

昨天打开手机,看到推送了这么一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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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就是说 Android 创始人之一的 Andy Rubin 在离开 Google 两年之后,决定要创造一款牛逼的可以干掉 iPhone / Pixel 的手机。手机将会在 2017 年中上市,价格看齐 iPhone,各项指标都会把 iPhone 打趴,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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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负能量

近些年不得不承认的有几个事实:

1,天朝经济和过去比起来的确是增长了
2,现实中群众的低素质问题越来越凸显了
3,网络中的相互攻击越来越多了

于是很多无奈的人开始了对社会乱象的批评,包括一味跟风甘当「官本位」牺牲品的「小粉红」,关于这个词儿的解释估计懂的自然就懂,不懂的搜一下也大概明白了,其实说实话我的朋友圈里就充斥着很多符合「小粉红」定义的人,包括每次吃饭的同学也有不少,更别说工作环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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