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经常念叨一件事情,那就是说我原本应该是 9 月 9 日出生,而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导致我成为了 9 月 10 号出生的家伙,这对父亲是一个遗憾,因为他觉得 “9 月 9” 出生的人会有更好的运气。
“当时怎么看都是 9 号出生,结果因为我随口一说‘万一 9 号不出来拖到 10 号咋办’,结果还真 10 号才生出来了。”
所以说我的诞生,就是一次“万一”中假设的结果,也正如父亲的推测一样,我没能成为那个“好运气”的幸运儿。
“你……喜欢音乐?”
当我又一次把自己唯一能拿出来说的爱好告诉不知道应该是第几个的相亲女的时候,终于有那么一位给我了一个稍微正面点的回应,而不是以往的“哦”。
“是,非常喜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满是黄油里的对话“はい、大好きです。”
别看我现在不看毛片了,高中的时候我天天看。
看多了就会有所思考,甚至开始和爱好者一起探讨哪样的片子好看,好看的基准自然是这片儿能不能给你足够的刺激。可能我比较重口,其他人都在追求女演员外貌美丽,胸部巨大,身材良好的时候,我反而在寻求一些特殊情景的东西,譬如凌辱啦,譬如被黑叔叔轮啦,譬如被扔到荒郊野外各种 Play 啦,譬如被在大街上被强 X 啦,等等等等。
但是久而久之。我渐渐发现自己特别傻逼,因为我喜欢看的类型的片子真实度太低了,要么没有足够的挣扎,要么完全演技不够,看上去还不如去看国产电视剧里的 Rape Scenes,看多了就烦了,毕竟这也是拍出来的毛片,要是足够真实那就是犯罪了。想来想去还是看那种大姐姐帮你破处剧情的比较好,好歹那不算太假对不对……
说到拉我开始看毛片这件事我不得不想起吴老二这个人。
已经不记得第一次使用 Linux 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是小学。
在表哥的家里看到了 BluePoint Linux,要知道当时我连 Windows 98 都玩不溜,但是看到这玩意还是有了一定的新鲜感。表哥敲了半天才启动了图形界面,最后在里面点了半天,结果却很无奈的对着我说,除了看看里面内置的那个扫雷,这里面啥都干不成。
“你看,声卡没驱动。”表哥略显尴尬。
“不过装个这玩意研究下 C 还是可以的。” 表哥一边重启电脑回到 Windows 98 一边对我说。
于是我别的没记住,就记住这玩意似乎叫 Linux,并且很炫酷。
在 2010 年搬家之前,我们全家一直住在一座筒子楼里。
筒子楼是很老的家属楼,年代久远,基本也没什么人维护里面的东西了,全靠居民自己。不过其实对于这种建筑物来说,也没什么公共设施需要维护的,窗户都已经丢光了,配电箱也是联通公司的坏了打电话自然有人来修,电闸也都在自己家,坏了自己想办法,你要说唯一的公共设施,或许就是楼道里的路灯了。
筒子楼不算高,也就 7 层,每一层都有路灯,但是基本没什么用,因为临靠马路,通亮的街灯可以映出走道的模样,最重要的其实是楼梯入口的那一段很长的路,对于那段路来说,没有路灯,行走的人基本等于瞎子。
路灯是一开始声控的,这极大的降低了它因为过度使用而挂掉的几率,但是尽管如此,某一天,它还是挂了。
小学的时候,家里买了一台 VCD 影碟机。
那个影碟机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只是一起买的时候送了不少盗版 VCD。
父亲也是抱着“买这玩意之后就可以在家看大片”的心态买的,送的碟片都是高大上的大片,什么 Mission Impossible 之类的,于是我们也立即用这个高大上的玩意看了半天 Mission Impossible。
结果看了一半我父亲和我都无法接受这个片,倒不如说不是内容不好,只是……看起来太无趣了。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个影碟机都处于吃灰状态,因为没啥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