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总结一下我的六月了。

大家都知道,现在做游戏的公司,基本是没有节操的……
这个无节操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它们现在做游戏从来不会“等到游戏做完了”再拿出来卖,而是先做好一个差不多内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卖,剩下的内容呢,先把本体卖了,其他回头再做。做好了之后再追加,还美其名曰“Downloadable Content”,也就是我们所说的 DLC,有些 DLC 还是需要额外掏钱购买的,也就是说。你先花钱买了一个半成品游戏,还要继续花钱买这个游戏后面追加的内容,掏了好几次钱,内容才能算是完全到位,游戏才能算是圆满……
仔细想想这很操蛋不是么,好在这傻逼毛病大多数存在于欧美厂商,日本厂商还算有点节操……大概。
之所以说“大概”,那就是因为现在日厂也学坏喽,游戏做一半然后再出一个扩展包,也成为了日厂游戏新常态。只要引擎好了框架好了,扩展几个关卡也不就是打开一下地图编辑器的事儿么……
更何况连地图编辑器都用不着的处于游戏最底端的“Galgame”呢!
不动产公司 HOOKSOFT 的子品牌 SMEE 就是这么一个无节操的存在,喜欢出 Minifandisk,就是特别短的那种 Fandisk,内容长度也就能算得上是 DLC。哦对了,并非 SMEE 这么无耻,其实 HOOKSOFT 也没有节操,HOOKSOFT 的游戏也有 Minifandisk,你要是说另一个 HOOKSOFT 的子品牌 Asa Project 相对来说有节操不出 Minifandisk 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人家会选择追加新角色然后卖 PSV 版,卖得更贵,赚得更多……节操更是掉满地。
你说日本炒房子是不是赚不到钱了?所以 HOOKSOFT 才这么无耻的各种骗钱?
好吧,这次 SMEE 出了去年广受好评的游戏“Making*Lovers”的 DLC,也就是所谓的 Mini Fandisk Volume 1。
游戏全名叫做:
“Making*Lovers 激イチャアフターストーリー Volume.01 亜子、可憐、咲”

妈呀这名字太鸡巴傻逼了,就差游戏 VOL 出齐之后再来个 Deluxe Package Complate Edition 之类的后缀了。
ASa Project,一个我曾经最爱的品牌。
我曾经认为 ASa Project 是 Galgame 界里的王晶与周星驰,尤其是在第一次接触了它们会社的作品之后。
接下来的 ASa Project 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那就是颜艺+搞笑,后来也出了一些不错的作品,到了《ひとつ飛ばし恋愛》这个游戏的时候,玩梗和恶搞简直达到了顶峰,虽然当初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有点“吓到我”,让我觉得用力过猛。然而过了多年再次接触那个游戏的时候,我发现那才是 ASa Project 的巅峰。
说是巅峰,那就是代表着之后的游戏一个不如一个咯……
《プラマイウォーズ》勉强稳住了风格节奏,但是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スキとスキとでサンカク恋愛》之后,我深感: ASa Project 迷失了。
它们似乎开始放弃了原本的恶搞路线,开始走纯爱风格,同时更多的去表现女孩子的害羞与可爱,但又不想彻底放弃那种原本的“恶搞段子”。
这么下来的结果就是很奇怪,你若是想要走纯爱,你就得纯的彻底一点,放弃让游戏里的女孩子满口开黄腔。你要是想走恶搞,那你就得设定捧哏与抖哏,让游戏里的角色之间发生化学反应。
但是很遗憾, ASa Project 把游戏里的“剧情发动机”精简成了一个,甚至是半个,而且还逐渐边缘化她,让她成为提醒玩家“这是 ASa Project 的游戏”的吉祥物,其他毫无作用……
游戏里开始加入越来越多的傲娇害羞萌妹子,而且你懂得,ASa Project 的画师水平就那样,完全达不到让人一看就勃起的程度。所以游戏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没意思,要搞笑没搞笑,要恋爱也没恋爱的感觉,讽刺的是同样作为 HOOKSOFT 旗下的品牌,ASa Project 的表现还不如 smee ,人家的游戏段子越来越好,氛围越来越轻松,而且恋爱情节也一样不少,反倒是 ASa Project 成了四不像,尴尬的不行……
于是带着尴尬的心情,我们看到了 ASa Project 的新作:かりぐらし恋愛。

前一阵在买保住圭的新书的时候,看到他在 Twitter 上宣传说自己有卖一个早期写的短篇小说集。售价不到 300 円,我个人对于保住圭写恋爱小说的文笔还是很认可的,虽然他在 Twitter 上的表现像个变态。
这个短篇小说集保住圭本人说是他早期的创作内容,而且是很 Bitter 的 Love story。
到手后一看,果然是“短篇集”,只有三个短篇文章,读完并不费时间,但看完之后我不禁发出了感慨:
“是什么让一个原本写的挺文艺的人,最后成了一个写废萌的脚本师?”

买这个起因依然是 Pixel C 坏了……
联想 P8 屏幕太傻逼,卖掉了,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专门的平板拿来玩游戏,看来看去,选择了 Nvidia Shield K1。
首先是这个万一足够便宜,咸鱼你可以收到 900 块钱的 99 新带包装。然而我收到的是带手柄的 99 新。

应该是快两年前吧,有个游戏叫做《初恋サンカイメ》,虽然那个游戏有讨厌的仙台大妈,但是那个游戏的剧情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那个游戏当时上市的时候似乎宣传也很一般,但其实游戏质量放在 2018 年的 Galgame 水平里已经算是优秀了,要么我们总是要说业界药丸呢,因为今年出的游戏都太 2B 了。
所以出《初恋サンカイメ》的会社,应该叫 Windmill ,俗称“风车社”,这个会社在今年又高调宣布了新作,名字听起来就很舍得砸钱,叫做:《約束の夏、まほろばの夢》。
这个标题直译的话就是《约定之夏,幻境之梦》,当然まほろば并不仅仅是幻境的意思,大概是“桃源仙境”之类的意思更浓厚一点。
游戏还没上市,风车社就开始了宣传,宣传起码提前了半年开始预热,然后一看宣传方式,我特么就喷了。
这游戏选择了先放出本作的脚本内容来宣传!
你说作为一个黄色游戏厂商,大部分搞宣传是不是得尽可能的促进销量?哪些人买黄色游戏买的最多?是不是那些天天在网上看到啥都大喊“我老婆”,看到黄图就要“Retweet”,闲着没事就要高喊“美少女を描きたい”的“硬核多金死宅”?讽刺的一点就是,那些每天对着脚本挑三拣四(像我一样)的反而不少都不是愿意为了特典花钱的人,有的时候还会去当割り厨。
简而言之,真正愿意买黄油买的多的人,压根不在乎什么剧情,只要妹子好看,剧情写的妹子没被轮奸成肉便器,这游戏销量就不会低。剧情好有个鸡吧用,又不能卖的好,你看当初さくらのうた,吹的都快上天了,还不是当年销量第一没影子么……
销量第一是谁呢?柚子啊(笑)
所以说啊,如果我是 Windmill,这个新作宣传的话,我会不停的放游戏 CG,而且大部分都是黄图 CG,越黄色越好,这样才能促进关注度和销量嘛真是的。

当然好像现在主流 Galgame 宣传方式就是这样,业界果然还是没有一毛钱变化啊。
我算是比较早一批接触到“哆啦A梦”这个作品的人了吧。
记得小学的时候,那时候杂志还是需要自己订阅的,父亲给我订了一本叫做《儿童漫画》的杂志。顾名思义,里面全是漫画。
说到《儿童漫画》这个杂志,现在想想它真的来头不小,里面的很多早期创办者都是在我国漫画起步阶段举足轻重的人物,创始人之一的丁午先生,就是一个漫画届的老前辈了。创作的很多作品我小时候看的也挺开心的。
不过《儿童漫画》并非仅仅注重国内的漫画,它也是率先开始引进国外漫画的一本杂志,在小学三年级左右的时候,我在《儿童漫画》上开始看到《机器猫》的连载。
说实话《机器猫》这个东西我在电视上看过,不过现在想想当时看的应该也是地方台偷偷播放的盗版。而《儿童漫画》上开始连载的,肯定是正版无误了,同时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作品的正版。
之后断断续续在杂志上看到了一些连载,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在某一期发现了一条消息,说《机器猫》的作者:藤子·F·不二雄去世了。那时候我尚且年幼,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正连载还在继续,我甚至不知道藤子·F·不二雄是谁,直到后来才知道这条消息是多么的重磅。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机器猫》已经不叫《机器猫》了,而是《哆啦A梦》,据说是藤子·F·不二雄的要求,希望那个蓝胖子在全世界能够拥有一个发音的名字。
再之后……我也长大了,不是经常看《哆啦A梦》了,除了偶尔能在电影的宣传上看到它出了电影,而且每年一部都在引进国内,有时候我也会突发奇想的去看看,只是感觉总是少了那么点味道。
讲道理我看过的漫画虽然不能算多,但是也不是特别少,在我心目中《哆啦A梦》的确属于独一挡的存在,在它的世界里你看不到大多数其他日本 ACG 作品里千篇一律的套路,而是有着独特的世界观,角色的塑造也非常的有代表性。
小时候觉得男主角大雄特别的傻逼,渴望成为胖虎那样牛逼或者小夫那样有钱的人,靜香那样的女孩也是大多数男孩子的向往,可为什么最后会和大雄在一起。我总是感慨大雄为什么那么笨,若是没有哆啦A梦的帮助,他肯定是要多惨有多惨。但是感慨之余我也有点不由自主的站在了大雄的那一边,因为我和他实在是有点相似。
知名编故事网站”知乎”上对于哆啦A梦里的大雄有过一些讨论,我惊奇的发现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表示“自己与大雄有共鸣”,都觉得自己很笨,老被欺负,想要的总是得不到,是人生的 Loser。但是大雄又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扬,虽然他很笨,一事无成,还很懒,但是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这句话对于步入社会有一段时间的人来说,方能凸显可贵。
神待ち
読み方:かみまち
「救いの手を差し伸べてくれる人を待つ」といった意味であるが、特に、家出した女性が自分を泊めてくれる男性を電子掲示板などで探すことを意味する表現。
读作:kamimachi
通常指「等待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但现在会指在那些网上寻求给自己提供住处男性的离家出走后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