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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是我的谎言

三月份过的还是挺有意义的,人生上和感受上都比较独特。主要原因很简单,三月份我谈了个恋爱,姑且算是恋爱吧。对象还是上个月说过的那个回头找我的女老师,因为我在相亲路上的不顺利,遇到的各种奇葩,而这个女老师是唯一一个颜值最高的(大概像山本希望那种级别吧),同时她对我还比较主动,唯一的不足可能是小公主脾气比较重,所以我想了想,虽然她很小公主,但是如果喜欢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要不就试着相处一下。之后就是正常的周末约会出去玩儿,我比较保守,也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大概两次之后,女老师就问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咱俩算什么关系呢?”我说我对她印象很好,可以继续相处一下,而她开始表现的似乎很怕我的样子,我问及原因她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喜欢独处的人,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适应你,给你独处的空间,不让你感觉太累。”说实话我的确是这样的人,能有这样理解我的女性让我很意外,我妈也没这么理解我,我瞬间感觉很感动。于是我就顺势告白了,她没有反对,基本算是确立了情侣关系。

二月不知不觉就药丸了

二月份真是不知不觉就药丸了,这个月做了些什么呢?我似乎也没什么印象哎。二月初的时候应该还是过年期间,我因为过年值班,过年后反而有了很长的假期,不过假期的时候自己还是什么都没做,原本是想把 Flask 写的那个 Blog 写完,结果也没写,感觉每天很累,想睡觉,游戏也懒得玩儿,或许真的是老了?曾经冒出过一个想法就是“正儿八经的写个小说”,思路有两个,一种就是有悬疑的,另一种则是类似“四格漫画”那种风格,写个设定然后写日常,毕竟这个好写,而且参考的事情也多,不过似乎没这种先例姑且还只能放在脑子里了,或许将来就会开始写了。

新春被爆菊感受

春节的时候要开车去看韩寒的那个电影《乘风破浪》。然后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咣”的一声,我的车被人追尾了。俗称被“爆菊”了,这是第一次被爆菊,说实话,挺尴尬的。

在买不起 MP3 的那个年代,我选择听广播

上学的时候,父亲对我有三大管教:1,零花钱是真的“零”花钱。2,出门需要说清楚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3,任何可能玩游戏的设备都是洪水猛兽,除非他陪着玩。这也间接的导致了我在现在看到很多 80 后回顾自己童年玩过的东西的时候一脸懵逼,感觉自己童年被狗吃了,哦不,这样对我父亲不礼貌……我只能说我童年不太自由。庆幸的是后来,父亲终于意识到了他这是“在用管教深闺大小姐的方式”管教男孩子,突然表示不再有那么多限制了,可惜为时已晚啊,我已经爱上宅在家里懒得出门了。时至现在父亲已经彻底不管我了,每天都在催我“为什么不出去和别人玩儿?”,无论他怎么催,我都觉得出去玩儿没什么意思,而且也不怎么喜欢出门和别人说话,上次和一个心理医生聊天,对方分析我明明是男性但是性格是偏女性化的,搞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哦好吧,我的重点说偏了,我只是想表达,我小时候手头很穷,父亲也不怎么给我买东西,自己也很少有出门的机会,中学的时候看到别人有 MP3 ,应该是“爱国者”的越光宝盒之类的吧(天哪这牌子现在还活着),自己也想有,不过父亲是很睿智的,他得知“一部分 MP3 是可以玩儿游戏的”,所以就断定我想买

一月很迷幻

2017 年的第一个月份总之过的很迷幻。首先是在元旦的时候无聊给所有人都发了个祝福的信息,某个踹过我的相亲女立即回复了,还告诉了我想和我再次见面解释一下上次她误会我的事情。见面后相亲女表示一切都是误会,希望和我继续从朋友做起,同时觉得我三观很正,blah blah blah,大概就是各种夸吧。回家后还各种主动和我联系,把我吓得不轻,我只能说了下好了好了知道了,说了个“你的心情我知道了但是我是不是喜欢你我也不清楚不如先相处一下看看吧……”只是我说的这句话我总觉得那么熟悉……好像别人说过……

没有人喜欢严肃

很多就算对日本的了解仅仅停留在抗日战争和苍井空松岛枫老师的层面的家伙,对于日本的一个印象大概就是:“变态”,“思路广”,“玩法多”,“扭曲”等等等等。有这种观点其实不难理解,因为你看嘛,至少在中国大陆,看到的一些关于日本的社会新闻,无非是某些足控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舔了别人的脚 30 分钟啦,某些专门挖耳朵的按摩店啦,各种奇奇怪怪的服务啦,还有一些看起来非常然并卵但是非常恶心的死宅飞机杯啦,还有专门吃妹子的大便啦,喝妹圣水啦,等等等等……按理说日本应该是一个道德约束非常严肃的国家,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发泄的时候也就更加开放咯……不过话说回来了,其他地方就不扭曲么?我翻了翻大陆的社会新闻,扭曲的也不在少数,包括我认识的一个初中女同学,就在朋友圈说过,她在郑州的大街上遇到了纯种的“足控”,还彬彬有礼的请求专门拍摄她的脚……还想 Kiss 一下……然后我那女同学还答应了。很难说这是不是真正的“扭曲”和“变态”,不过我想说的是这类与社会常规观念颇为格格不入的家伙全世界哪儿都有,不过日本更乐意把它给拿出来放在聚光灯下罢了。“死宅”与“ACG”文化从一开始就似乎陷入了“色情”的泥沼,大多数内容都与两性有

田中君总是那么懒

还是一个讨论烂的问题:什么算是一个好动画。或许说起“好动画”,你脑内会蹦出很多神作,不过对于“好”而言,应该是有很多可选范围的,我们并不是要说“神”的级别。好比写作文评分一样,不是每个作文都凭借小聪明可以抓到改卷老师的心思,获得一个满分,还能一举成名,登上全国的报纸。而大多数只要写的符合命题,条理清晰,没有错别字,都会获得一个中上的分数,对于这种作文来说,应该就算是一个”好作文”,甚至是“优秀作文”。它可能没有太过神奇的气质,也没有抓眼球的话题,但是它的确做到了对于作文来说应有的一切,讲述了命题应该讲述的内容。所以我们评判动画也应该是这样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一个“好动画”,应该是符合其标题要表达的内容,至少没跑题,同时在本身的节奏掌控上做好,作画没有太多崩坏,看完后可以感受到这个作品想要表达的东西,而且如果能有点稍微独特点的内容,那就更锦上添花了。所以“田中くんはいつもけだるげ”(田中君总是那么慵懒)应该就算是这么一个作品。

所谓学王啊……就像你的人生……

讲道理,我现在已经快变成一个单纯的萌豚了。什么叫萌豚呢,就是我已经不在乎什么剧情和故事走向了,只要妹子好看,声音好听,我特么就觉得这游戏可以,别人说不可以我特么找理由也要说它可以,等等等等……但是这也无可厚非是吧,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我从《魔兽世界》里学到的……

第一次玩《魔兽世界》应该是 2005 年公测,兴奋的找到同学,跑到网吧,建了一个亡灵法师,在丧钟镇附近游荡,后来那个号也就停留在了 10 级,我唯一的印象是看到了天上飞翔的飞艇,然而却不知道怎么上去。后来再次玩《魔兽世界》则是大学,2006 年,被舍友拉着玩儿的,建了一个牛头人萨满,在贫瘠之地游荡,到现在为止那个号我还是可以登陆上去的,只是那个萨满停留在了 23 级,记得上面最后的任务似乎应该是萨满的职业任务,火图腾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之后玩《魔兽世界》就是认真玩了 2007 年,趁着《燃烧的远征》前夕开启,投奔了联盟阵营,玩的最多的是德鲁伊,后来玩过术士,法师,战士,牧师,萨满,猎人,盗贼,圣骑,以及死亡骑士,期间有过沉迷,有过 AFK,断断续续到了去年的《熊猫人之谜》,而到了现在,彻底没了什么兴趣再继续了,可能也会上去看看,也不过只是上去看看的程度了。现在回想看来,《魔兽世界》几乎让我大学荒废了一半的时间,如果有那一半的时间你拿来让我敲代码或者学英文/日文,我估计混的都比现在好,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没有玩《魔兽世界》,我现在应该会是什么样子……其实在接触《魔兽世界》之前我

死后的未来

前几天因为相亲有点顺利……觉得自己可能要迈入人生下一个阶段了,一开始有点沾沾自喜,后来感觉不太妙。后来上周末做了个梦,这梦是关于未来的,然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梦的内容懒得细说了,大概就是在梦中进入「上有老下有小」的那种状态,而我对自己是否可以应付那种状态感觉没有信心,归根结底,需要钱,需要社会能力。有能力就有钱,然而能赚钱不一定有太强的社会能力,在中国这个社会更是如此,到处都存在关系网,仿佛不会利用这个关系网就寸步难行。譬如看病来说,有认识的人介绍去直接找专家,比起你直接挂号更能快速解决问题,而根据我了解,按部就班的看病的确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遇到怠工的那就惨了。一开始我对于这种「走后门」是不屑的,然而后来发现,这不是什么「走后门」的问题,这是社交与人脉的问题。扣扣屌都能想到啦,我作为一个社交废物,哪儿有什么人脉……这是药丸的节奏啊!

所谓命运……

前一阵玩拔作太多了,然后拔作玩多了又玩了一票废萌キャラゲー,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回到“故事导向”的基本路线上来,搜了下看到了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紙の上の魔法使い》的脚本师的一个早期作品,叫做《運命予報をお知らせします》,简单看了下日本人在中二空间对它的评价,觉得应该没问题,也就开始玩了。游戏虽然说的流程就十几个小时,但是我感觉比预想的要长,玩后的感觉比较惊喜,可能因为我很久没玩到过描写这么好的作品了,甚至导致我玩了这个游戏后开了下新出的《フローラル・フローラブ》甚至无法接受这俩游戏文笔层次上带来的落差,前者像大学生读物,后者比起来完全是初中生读物水平……总而言之可能因为日语水平在提高,不少很弱智的写法也开始觉得很蠢了,不仅仅是当初追求能看懂意思了。

欧尼酱,亲嘴儿的练习还他妈没完吗!

《お兄ちゃん、キッスの準備はまだですか》这个游戏发布的时候我就看着觉得它很他妈眼熟,首先是名字,和特么《お兄ちゃん、右手の使用を禁止します》句式都一样一样的,查了下俩游戏企划是一个人,画师也特么有同样的一个人,配音的也有不少都是一拨人,唯独是会社不一样,我记得 Galette 的妹控系列……哦不,是家族系列下一作明明是《お兄ちゃんティーチャー》,而这个《お兄ちゃん、キッスの準備はまだですか》的会社则是 Tinkle Position。对,这会社的名字用片假名念出来距离チンボ已经不远了,实际上会社的象征就是一根黄色的带笑脸的鸡脖,这个游戏的宣传和设定给我了满满的既视感,而且游戏和某个欧尼酱 Teacher 的摸头设定差不多,来了个 Kiss 设定,所以我带着好奇去玩的这个游戏,并不是因为游戏的设定和内容,相信我。那么这个游戏怎么样呢,我只能说这个游戏玩的我开始反思人生了。

活在夹缝中的人

苏末末不是喜欢早起的人,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苏末末有一个足够引以为傲却没什么用的技能,那就是在每天的闹钟响起之前一分钟左右睁开双眼,然后静候闹钟的响起,再从容的把它按掉。诡异的是,原本苏末末觉得自己体内一定有一个准确无比的生物钟什么的,但是这个想法在自己两次长假后休息日上班闹钟没有响的时候被证实是错误的。苏末末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生物钟,有的只是那个“在订好的闹钟响铃前 1 分钟左右苏醒”的那个特性罢了。按下闹钟,苏末末看了下日期。今天,是苏末末的生日。在今天,苏末末,这个曾经的女孩子,却依然没有步入女人行列的家伙,已经三十岁了。“不妙啊……”苏末末嘴里这么念叨着快速爬了起来。

结婚

到了这个年龄,无法避免的会被问到结婚的问题。一开始的时候或许因为我还年轻,我总是很装逼的回一句:“关你屁事!”然而现在我却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败给时间

今天早上看新闻,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词“笛卡尔积”,这个词我记得学过,而且也明白是大概是什么东西,也只是大概而已。要知道我大学数学本身就是突击过的,后来也再也没学过高等数学,完全已经忘记,啊……不如说全部忘记了,本身就没记住。搜索了一下“笛卡尔积”的维基百科,发现原来别人口中这么高大上的词儿,原来原理似乎并不难。近年来我的一个心态有所改变,就是我开始注重实践,想要在实践中寻求理论的支撑,比如说我要学 XXX 语言,我一定有想要做的事情,在完成这个事情的过程中,发现语言和写代码能力的瓶颈,从而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