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初中的时候，我接触了 Pocket PC 这种东西，也就是当时宣传的“掌上电脑”。

这是一种微软基于 Windows CE 开发的移动设备，看起来拥有完整的电脑体验，但实际上架构是不同的，而当时流行的主流 CPU 恰巧也是 Intel 的，我记得叫做 Intel PXA Scale 还是什么，反正同期还有三星和德州仪器。当时我对这个东西十分痴迷，毕竟我台式机已经因为上高中被没收了，所以我迫于无奈选择了 WinCE 的赛道。

说来对于 Win CE 的最早认知还是小时候看电视看到的“商务通”，里面用的就是 Windows CE，而在我初中乃至高中的时候， Win CE 就已经发展的有模有样了。还改了好几次名字，什么 Pocket PC，还有后来的 Windows Mobile for Pocket PC 之类的。眼尖的人可能也看到了，后面这个改名是有目的的，除了 Windows Mobile For Pocket PC，还有另一个东西，叫做 Windows Mobile For Phone。

是的，当时 Windows Mobile 已经开始进军手机和 Symbian 在蓝海里厮杀了，而那时候无论是 IOS 还是 Android 都还从未诞生，当时的 Windows Mobile 手机的主力机型厂商叫做“多普达”，当然我说它后来的名字你一定认识，就是 HTC。

HTC 针对 Windows Mobile 的系统推出过很多重量级作品，字面意义上的重量级，有一个巨大的平板带键盘的，还有一个就是堪称业界经典的 Dopod D900。这个手机就是类似现在 GPD 出的那些 Pocket 4 的样子，折叠小手机，带有全键盘，平时可以翻转过来用外屏打电话，而需要办公的时候则可以成为一个小电脑。

这个产品其实是十分成功的，以至于后来成为了各大 Windows Mobile 论坛的主力讨论机型，而随着用户的增加，一件现在看起来并不奇怪但是当时我觉得有点奇怪的事情诞生了……

D900 用户开始建立各种群，进行抱团，他们在群里除了交流用机经验之外，就是相互吹捧，甚至贬低其他品牌和机型的机器。打造了一个“天下D900用户是一家”的那种感觉。

更抽象的是 D900 用户们不仅仅抱团，而且还打算成立一个专属网站，叫做 D900 用户网，说是专属网站，无非就是一个捡漏的 Discuz！论坛。当时搭建一个论坛其实并不困难，我都搭建过好几个（全都倒闭了）。这个论坛上都是一些他们自己“群里的人”在活跃，说的也都是一些有的没的，论坛上说是要交流一些用机心得，不过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大计划”，就是要发布一个“十分全面的，史无前例的，特别牛逼的，炫酷的……” Dopod D900 的评测文章。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无法理解，首先我就是无法理解这种买了个设备一定要抱团加群的行为，设备就是拿来用的，有问题询问一下解决一下不就行了，泡在群里干啥？不过这个我还是某种程度上也能明白他们的心态，大概就是类似于当下各个区域哦独有的“车友会”，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要用这个机器交个朋友罢了，因为我对于在网上交友这件事完全没有兴趣，所以也就自然显得无法理解他们。

但更让我感到困惑的就是他们的那个“大计划”：大牛逼评测文章。

你们都是群友了，你们都是用户了，你们已经拿到机器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所谓的“评测”文章？你们的评测文章目的是干啥，是为了吸引新用户？还是为了吹捧自己手中的机器是全天下最牛逼的？单纯的想要为自己抱团取暖的群体寻求一点自我认同？

我倾向于后者，可能他们真的需要证明自己手中的机器是最牛逼的，进而证明他们都是使用最牛逼的机器的那群人，他们也是最牛逼的。

这群人在当时各大 Windows Mobile 论坛形成了可观的群体，他们发帖会有群里的人出面过去顶帖和捧场，他们也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针对那些说 D900 机器不足的人，进行据理力争的反驳，甚至有时候会转移话题扣帽子，证明对方只是眼馋自己手中的 D900 ，D900 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机器，他们就是全天下最忠诚的用户群体。而且他们还会很嘲讽的嘲笑别的用户群体，比如 PalmOS 和 Symbian 的：“等着吧，我们的 D900 评测马上就要完成了。”

从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人在网上是寻求认同的，他们对自己喜欢或者倾向喜欢的内容有着某种缺乏理智的狂热，不愿意接纳这个东西一点不好的声音，他们甚至愿意去主动维护自己喜欢的东西超过喜欢他们自己，而且背后的缘由有时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喜欢的选择没有错，而且也是证明自己才是最智慧的那个人。而他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 D900 评测文章，更像是某种宗教的图腾和雕塑一样，成为他们精神上的重要寄托，也是他们拿来向别人炫耀的重要神迹。

现在想想，这可能是我最早接触和认识到“饭圈”的时刻。

之后，”粉丝经济“也开始了蓬勃发展，大概 2003 年左右，湖南卫视搞了一个《超级女声》，类似现在的海选选秀节目，筛选各种女孩来参加总决赛。应该是中国大陆地区最早的”养成系“偶像节目了，随着淘汰比例的越来越高，剩下的女选手们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粉丝团体，还给粉丝团体进行了命名。要说热度最高的还是第二届，李宇春的夺冠更是激发了最初版本的男女对立，大量女粉为李宇春而疯狂，而大量男性网友群体却对此而表示不解，甚至开始了嘲讽，以及玩梗，直接导致了“春哥纯爷们”这个梗火了将近 5 年。当时投票时需要用固定电话费进行的，粉丝们为了自己喜欢的选手投票夺冠，直接出了全力，也让湖南卫视通过这次选秀赚得盆满钵满，也明确了粉丝群体最为狂热的大多数都是女性，后续甚至搞出了“快乐男声“系列，更是把热度推到了高潮。

这里提一嘴，曾经有一个叫做官方授权的《超级男声》选秀节目，不是湖南卫视播放，而是外包给了河南卫视，我当时有看过，最后的决赛搞得一塌糊涂，成为了黑历史。不过也证明了节目是可行的，湖南卫视第二年就开始自己搞“快乐男声”了，并且延续了“超级女声”系列的辉煌。

这一系列操作，证明了一点：通过粉丝经济的运营，是可以获取大量了流量的，而粉丝群体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支持，是有点“狂热”和“盲目”的。

后来，我在其他地方遇到了类似的事情。

当时有一个电视剧叫做《武林外传》，估计现在的年轻人也知道，武侠主题的情景喜剧，在我高考完的那个暑假，火的一塌糊涂，我也在看，不过现在看来当时我更多的是看个热闹，剧情有意思，但是比起我小时候的经典“我爱我家”和“东北一家人”还是有所差距，但是也算是良作，最重要的是……祝无双太好看了，你难以抗拒一个代言过婷美的美女在里面的一颦一笑，我都忘记我有没有对她冲过，我想应该是有的。

当然这种话也就是在当代互联网抽象盛行的大环境下我敢说，当时那个年代我是绝口不提的，不然会被当作变态。

因为看电视剧，或者是为了看懂剧情和找到电视剧最全的直播平台（PPlive 我记得在播放，不过是流媒体，无法选剧集），我加了一些也看这个电视剧的网友的好友，不过我没有加他们的群，和之前我的观点一样，我觉得看个电视剧而已，没啥好交流的。

当时有一个平台叫做“搜狐博客”，那时候新浪博客还没有成气候，搜狐的博客也搞得风生水起，我被同学邀请就在那里注册了账号，不知道干啥呢就开始写点东西。博客会有一个好友推荐功能，类似现在的微博“你可能认识的人”。然后因为我提及武林外传较多，给我推荐了一堆它的粉丝……

这个电视剧的的粉丝群体也有自己的外号，叫做什么“腐竹”，我记得是里面的一句台词的 Neta，但这不重要，我发现大部分这个剧情的粉丝群体，都是女性，还有大量磕 CP 的。你可能无法想象，粉丝群体最多的是女性，最多粉丝的演员不是什么倪虹洁祝无双，也不是什么姚晨，而是闫妮。闫妮的粉丝喜欢称她为“姐”，他们会认真的研究佟掌柜在剧情里的各种蛛丝马迹一颦一笑，然后在搜狐博客上写出自己的脑补小作文，有些作文我甚至觉得……她们是不是拉拉群体。

当时我没敢这么想，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样子。

因为当时“武林外传”已经是完全播完的状态，实际上这个电视剧首播是在央视黄金时段，当时似乎没太多人看，知道后来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火了，开始有了大量粉丝群体。当时我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经营那个搜狐博客，也天天看那些个“腐竹”在不停的对着这个电视剧表达自己的心情，我觉得有点怪异……

“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喜欢的是电视剧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感觉像是在追星，比如追闫妮本人，但是她们又自称是“腐竹”。后来一部号称是“武林外传”原班人马的电视剧就上线了，叫做什么“房前屋后”，虽然看起来从导演到演员都是原班人马，但这不是情景喜剧，甚至不算是喜剧，更像是历史剧，并且带有一点点悲剧色彩。

这让那群“腐竹”们一下子变得很纠结，她们并不期待这个，她们期待的是“武林外传”的续集，期待的是自己心中的那个角色能持续出现，自己磕的 CP 能继续发糖，而对于这么一个演员一样，但是剧情和设定完全不一样的“原班人马”来说，这群人似乎有点无法接受，“腐竹”群体里也开始产生了一些分歧。

不过很快，群体里出现了一些“小领袖”，开始疏导这种情绪：“这是姐（闫妮）对于新风格的尝试，我们应该给予理解，要继续无条件的支持姐！”。

很快“腐竹”群体的声音就得到了统一，大家开始继续像之前支持“武林外传”一样支持这部“房前屋后”。

之后伴随着我上大学，我的搜狐博客也基本不再打理，在后来搜狐博客也死了，我唯一认识和有交集的那些“腐竹”们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在那之后，还有另一件事情。

我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应该是 2008 年左右？我记得是陈冠希“艳照门”的那一年。央视还是哪儿在官网搞了一个投票，选择最佳运动员，当时备选人有台球天才“丁俊晖”，另一个还有魔兽人皇 Sky。因为是网络投票，所以网友群体比起传统渠道更有优势，于是人皇 Sky 被理所应当的投到了遥遥领先的位置。

当然这个结果很明显是央视不乐意见到的，当时虽然刚刚承认电子竞技作为运动项目，可是让一个“打游戏”的拿这个“最佳运动员”的奖项还是很难让社会环境所接受。于是正如你们想象的那样，央视直接锁定了 Sky 的票数，让丁俊晖超越了他，成为了最佳运动员。

这件事情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弹和抗议，许多人对这种暗箱操作鸣不平，抗议的网友开始涌向各种渠道发泄不满。我知道一个现在看来最抽象的事情就是，大部分网友选择冲入“CCTV贴吧”，开始了各种抗议。

这件事情现在看来真的很抽象，整件事情是 CCTV 某个部门的暗箱操作，结果网友们冲入了由百度运营的 CCTV 的贴吧里，通过爆吧的方式来抗议。

可能有人不理解什么是爆吧，就是用“各种抗议帖子来洗版”，一度成为贴吧的某种抗争和战争方式。很快 CCTV 贴吧原来的管理员表示无法接受，认为要抗议应该通过正当渠道，你来一个贴吧发帖子算什么……

但是疯狂的网友们丝毫不理会这一点，不仅开始继续持续疯狂的爆吧，同时还针对维护贴吧秩序的 CCTV 吧主展开了各种各样的人身攻击，爆吧的网友们成立了 QQ 群，在群里开展各种组织和行动，还找各种外援，甚至专业的爆吧团队来参与，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反抗 CCTV 对于网友们的蔑视。管理层面也毫不示弱，疯狂封禁 IP，甚至去百度贴吧总管理处求援，同时还企图通过一些司法渠道来禁止爆吧行为。

但是愤怒的网友根本不在乎这个，他们只知道谁阻止他们爆吧，谁就是他们的敌人。网友们甚至挖出来 CCTV 贴吧某个女管理还是“百家讲坛”贴吧的吧主，他们顺便攻陷了那个贴吧，还疯狂的把这个女管理的 ID 编成各种污秽的顺口溜疯狂的辱骂。

伴随着对 CCTV 贴吧的持续攻击，同时一些其他的贴吧组织也卷入了进来，有臭名昭著的 wow 吧，李宇春吧，等等乱七八糟的，有支持 CCTV 的，有反对的，一时之间多个贴吧彻底沦陷，基本无法进行正常讨论，对抗持续进行，一直持续了将近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后，CCTV 的奖项还是颁给了丁俊晖，但是贴吧战斗的人也开始逐渐散去，这场没有硝烟的网络大战，到后期早就已经能够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到底为何而战，成为了各方势力的情绪发泄口，无情的喷涌着各种各样的仇恨。

当时近乎全程参与此事的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既滑稽又后背发凉。滑稽的是这场所谓的“爆吧战争”看起来就像一个儿戏，折腾那么久，最后什么作用都没有。后背发凉的事情呢，则是这件事似乎在现实中……乃至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

自那之后，伴随着微博，微信，以及各种 SNS 的兴起，“饭圈文化“这个词汇逐渐诞生，让我意识到原来”偶像崇拜“可以作为一门生意，甚至可以成为分化和团结部分群体的一种手段，更可怕的是，比起原来从“粉丝”群体发展而来的“饭圈”，新时代的“饭圈“是可以被操控的。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是 2015 年左右，当时有一部电影叫做《长城》，我记得应该是邀请一个相亲女去看，导演是张艺谋，主演是景甜和马特达蒙，算是豪华阵容了。但是这部电影却十分抽象，从设定到剧情来看都很抽象……就是套着一个“长城”皮的低成本怪物片。我完全看不出来和“张艺谋”的传统风格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只是挂个名而已？

我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人，很多院线的烂片，我能看一乐，也就觉得差不多，但是这个电影看着实在是太奇怪了。当时还有豆瓣，我就直接在豆瓣对这部电影进行了锐评，情绪已经十分克制，大概就是说电影剧情瞎编乱造，设定也瞎编乱造，看起来十分搞笑，没必要硬靠“长城”这个字眼之类的。

结果这个评价却遭到了围攻，一群人说我看不懂，不知道内涵，还有人说看这个电影看出了青春，看出了感动……

面对着潮水般的反驳评论，我开始迷茫，是我真的审美倒退？看不出来这片子好在哪儿？还是我……脑子有问题？无法理解这么高超的艺术？当时微博我也发了，同样是各种反驳，仿佛全世界只有我讨厌并看不懂这个电影一样。

直到我来到了 NGA，看到了数个喷这个电影的帖子，我的心情才得到了平静，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在那之后我才明白，这些评论并不是真人，而是厂家找宣发和公关公司买的“水军”。缓过神之后，我也陷入了沉思：都说互联网是广阔自由的，难道现在已经达到了足够有钱，即使是在互联网上，也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之后我就不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了，但“偶像练习生”模式的逐渐火热，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量资本的投入，通过对各种互联网资源的掌控，达到了“呼风唤雨”的程度，你想要让一个偶像火，你可以用金钱砸出一个强大的饭圈。甚至可以由官方入住粉丝团管理高层，引导粉丝群体的行为，不仅掌握经济收入，人气资源，甚至还可以利用群体来实现各种商业操作等。

这些“粉丝”群体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 fans，更像是一种“偶像运营”商业操作中的一种战略储备资源。为了推出一个新人，砸钱营造出一个饭圈，打造一个受众人欢迎的形象，疯狂的销量，爆高的评论，以及各种场所的自主控评，都成为了现在所有带有“饭圈”印记的基本操作。

有点像是楚门的世界，不如说甚至超越了楚门的世界，如果你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鸟，你猛一看都很难分辨哪些疯狂夸赞的饭圈评论是否是真实的，甚至产生类似我多年以前一样的幻觉：是不是只有我和别人不一样，是不是我哪里不对？

看似自由的互联网就这么逐渐成为了最不自由的地方，你无法在上面畅所欲言自己想要说的话，因为一不小心会被出征，会被挂，会被攻击，会被开盒，每个人发表言论之前需要先叠好几层甲。而搞笑的是真正自由的对话反而在现实中，当你和三五好友吃饭的时的闲聊，可以毫无压力的抒发暴论，不用担心被人举报和误解，还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各种地狱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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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学日语的时候，我饶有兴趣的发现一个事实，在日语中：アイドル和“偶像”（ぐうぞう）两个词是同时存在，而且是并不相同的，我也顺势了解到了“偶像“一词的由来。

偶像：严格来说是一个佛教用词，表达的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把自己崇拜的人雕刻成某种雕像，进行顶礼膜拜，而这个“雕像”，就是“偶像”。

类似于佛教徒拜各种石佛和神明的塑像一样，这并不难理解。哪怕是“偶像”对应的英文单词“Idol”，指的同样是一个意思。

而后来的“爱豆”，则是来源于日韩的“偶像”这个职业，他们通过营销和宣传的方式，塑造一些年轻人，纯粹是被他们当作类似“偶像”那样的方式而崇拜，包括不限于唱歌，跳舞，以及各种营业方式。以前人们是因为觉得一个人唱歌/演戏/跳舞水平好而成为他们的粉丝，继而把他们当偶像。而“偶像”的职业化，则是先树立一个“偶像”的人设，并且由人来扮演这个人设，构建起自己的粉丝群体，乃至现在的“饭圈”。

饭圈的横行基本已经让人忘记“偶像“最初的含义了，当我们谈及”偶像“，我们想到的还是那些青春的少男少女练习生们。其实关于“偶像”的古早用法并没有被遗忘，之前的“黑神话悟空”的台词，乃至“毁灭战士”中的台词，都彰显了“偶像”这个词的原始含义。

但有时候想想也很讽刺，“偶像”的古早含义其实用在现在的“爱豆”群体也挺合适，他们的确也很虔诚的在维护自己心中的那个“偶像”，甚至在资本大手的控制下，显得那么狂热和盲从，不少饭圈群体已经成为了邪教徒一样的存在。

我不能说这是她们的错，也不想说是什么资本运营的错，想要内心找寄托是每个人的某种原始渴望，而逐利又是资本的天性。只是这最后呈现的混乱结果，会不会有彻底失控的一天，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倒是应该如何收场呢？